2007/08/30

World of Insanity

好想好想飛
逃離這個瘋狂世界
那麼多苦 那麼多累
那麼多莫名的傷悲

我好想好想飛
逃離這個瘋狂的世界
如果是你
發現了我
也別將我挽回


下午夕陽西照,一道曙光就這麼降臨在國際關係的教科書上。不偏不倚的照亮,「國際政治也取經社會學,認為人在社會結構下其行為會受大環境結構所影響,國家的行為也被放入國際體系框架下檢視。」這麼一句話,這句話暗示了我什麼嗎?我不知道。

接過一通電話,一位朋友的情緒就這麼潰堤,在電話一旁的我也不知所措,只得靜靜著待情緒慢慢平復。

哭泣,是人一生下來第一個會的語言。透過哭泣,我們能夠得到外在無微不至的呵護,讓我們感覺到,整個世界都因我而轉動著。直到再度哭泣的那刻,換來的不是悉心照顧與殷勤的奉獻,這才瞭解,這世界,並沒有跟著我一起轉動。

世界充滿,愛、不愛、恨、不恨、幸福、權力、慾望、名利、性。這世界,每個人都在追逐著。這個空間,就像著了魔一樣。

愛,是一次在打從娘胎出生後,能夠讓你感覺到世界跟著你一起轉動,對方就這麼好像跟你融為一體了。在這個人生苦海中,那一盞明燈指引了方向、溫暖了心窩,兩個人的世界就這麼轉動了起來,再一次的悉心呵護、殷勤奉獻。但只怕,一段時日後,又是,獨立的兩個狹路相逢者。

再一次的,去找尋另一個與你一同轉動的人,悉心呵護、殷勤、形同末路、不斷的、不斷的追逐...。什麼時候,才知道停下來?

曾經以為的避風港,卻成為了大海中的暴風雨,片刻不得寧靜。你曾經以為最寧靜的地方,卻是最暗潮洶湧,你曾經以為那凶猛陰暗處,卻滋養了最甜美的果實。世界本來就沒有什麼,是、非、對、錯,你曾經以為的對,在時光流轉後,也許成為了滔天大罪。

真的有什麼要堅持的嗎?
有什麼真的不能放下妥協嗎?
真的有什麼是必須汲汲營營去得到的嗎?

瘋了...全都著魔了。

朋友說,計畫趕不上變化,變化趕不上造化,但造化可以美化。你把最好的自己獻給了世界,卻大大受挫。但不管怎樣,還是要獻上最好的你。



抓住了愛 忘記付出
讓人們一次一次貪圖
從來不曾
停下腳步

好好珍惜眼前的幸福

追逐愛
忘記了路途

人們一步一步迷路

辛苦的人
別繼續追逐
莫亂了腳步
仔細看清楚

手中才是 幸福

2007/08/27

人世流轉

好像連續劇的名稱,「輾轉紅蓮」,但不是要來搞笑的...

幾小時前,去PTT2逛了一下朋友的板,發現好久沒過來看看了,世界一下子就變的不一樣了...

有人去當兵,有人去美國交換,有人在人際間打滾,有人開始當議員助理,有人從感情中獲得體悟,有人...有人....,有人...

突然覺得,這些曾經那麼近的朋友,現在又是那樣的遠。就像是交叉線,曾經在過去某的地方相遇過。然後,大家又忙不迭向各自的路走去,好像曾經沒有交會過似的。就像,在水上輕輕劃過
激起小小漣漪,散開,淡去...

走出房門,看到詹怡宜的發現新台灣節目,看到又是三一九鄉的介紹。看到曾經在台北都市跟數字賽跑的人,一下卸下急躁的心,來到鄉鎮,看見台灣原動力。

其中一個人物說,「我覺得,我們只是一個見證,見證這些人,怎麼樣改變歷史,歷史可能小小的,但是我覺得加起來,就變得很大」。

文化堆疊出來的,好像是五彩繽紛光鮮亮麗的外衣,在人類賦予這些器物及儀式意義後,新聞、權位、歷史、圖騰,大家忙著給他意義,大家忙著幫他們定位,然後創造出經濟活動。但是,最後一場空啊。

記得禪修時,自己感覺到,已然成為一團震動。

回到家,看到自己的螢幕,桌布是一片大綠葉。然後,突然我笑了出來。對啊...螢幕,不也是粒子的震動,將物體顯現出來。哈...繞了一大圈,物理早就告訴我了這件事情....

不忘其所忘,而忘其所不忘,此謂誠忘

妙哉妙哉...

想這麼多幹嘛...

真是個白話的標題
想這麼多
感覺進入了哲學思考層次


生活可以很簡單
想多點
自己也知道是庸人自擾
不過
仍舊停不下來

很多東西不過就是單純的美好
硬要去解析他
其實回歸無常

有人笑我去禪修後
下次要約我是不是要跋山涉水
到深山裡約的到
也許吧

遁世也是種選擇
但也許會在一般眼光下顯的消極多了

喔~為什麼連寫個網誌都要這樣psychological-minded
嘖嘖...

2007/08/24

愛大聲說

一封朋友的簡訊上寫得妙,「忙得太瑣碎,不是多核心最好排程少一點。超頻易壞,開HT更慢;我沒什麼智慧指引,就把PDA交給我管。買台相機去拍照,回家吃飯寫網誌,創作治療你。」

這下養成我每天上來到垃圾的習慣,不過那比喻用的真是好,沒事自己想太多,自找麻煩嚕。

說話,是藝術。聽話,更是藝術。

去禪修十幾天後,在十天內都是保持「神聖的靜默」後,突然發現,可以聽到很多平常聽不到的東西。不是說那些東西不存在,而是,我們都習慣忽略他了。

晚上九點半熄燈睡覺,寮房裡真的是靜到連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到。這一點也不誇張,除了外面的青蛙、昆蟲合鳴的背景音樂以外,寮房裡天花板垂吊下來的風扇劃過空氣的聲音清晰可辨。哪個位子的人動了一根腳指頭,身體翻動了一下,一聲一響都逃不出耳朵靈敏的覺知。耳朵這下變成了靈敏的雲豹,想把所有的聲響,一個不漏的全部攫住。少了人聲嘈雜,連自己血液在身體的脈動,都是宛如澎湃海濤。

這篇「愛大聲說」,跟我的開頭圖片呼應。愛大聲說是閩南語的說法,就是,「要大聲說」。

那是一次去龜山島跟外籍生一同參訪的活動。但是,旁邊幫我拿大聲公的阿伯,才是主角。阿伯很可愛,是龜山島的先住民,國語講的不好,我們外籍生的國語也聽的不好。所以,我就只好肩負了閩南語轉英語(偶爾西班牙語)的任務。其實,大聲公的設計就是要讓大家能聽到講話者的內容。所以看他的「瓦數」如何,就知道他對抗人聲鼎沸的威力有多少,而聽話者,也同時要承受這樣莫名的聲音音量轟炸。

但是你知道嗎?
龜山島

安靜

除了遊客之外,連蟲鳴鳥叫聲也是靜悄悄的,偶爾有氣若游絲的聲響,但也不能辨明是哪兒發出來的。

那為什麼還是要大聲公?因為有人在聽話的同時也在講話啦。結果,你一言、我一語,大聲公吵,底下的人耳語被「干擾」,也就只好不甘示弱的「反擊」,這下好不熱鬧。原本,連大聲公也不必要用上的解說,這下恐怕是大聲公爆掉,也難以匹敵。說話容易,但要靜下來聽人家說話,不容易。要把說的話聽對更是要智慧,在這個言論自由的浪潮中。

「聽話」,不論是聽媽媽的話,還是孔夫子的話,讓全世界認真聽話,或是乖乖聽話 THIS IS FOR YOUR OWN GOOD,該學著怎麼去聽到話語中承載的

情‧意‧悲‧喜‧

讓全世界聽話也讓自己聽到自己說的話。

2007/08/23

今朝有酒不能醉

人說
今朝有酒今朝醉

我說
今朝有酒不能醉

不願令酒精恣意亂竄
掌握了思緒
駕馭了靈魂

回首
日日在清朗透徹的意志下過活

不禁忖度
讓靈魂馳騁荒野
令思緒放縱天際

難道是罪嗎

沒有記憶的人

是不是當個沒有記憶的人
那些痛苦就能消逝

或是
讓自己在行屍走肉中忘記意識
曾經堅持過的
追求過的
以為是對的
到頭來

只是一場無聊的鬧劇罷了

煙消雲散

2007/08/20

不平靜的心

狂風驟雨帶走了空氣中的污濁,洗去了塵埃滿布的都市叢林。好像擁擠令人窒息的都市,終於擠出一點空間讓人喘息。

遠方的你呢?還是一樣在昏黃的燈光下,享受著窗外風鈴搖曳帶來的悠閒,沈浸在閱讀的樂趣裡?

這幾天其實沒什麼讀書進度上的重大突破,有一點點陷入混吃等死的感覺。看著我妹妹跟同學愉快的談天著,一下覺得,時間的寶貴就在任他匆匆流逝後回頭一看,才驚覺無力挽回。

最近體認到,錯過的就無法再重來了,人都只能看到一個方向,沒辦法什麼都兼顧。

颱風過境,因為十級的風讓人站不住腳,路上的機車也東倒西歪,汽車也因為視線不佳躲了起來。好像都市裡的人,就像螞蟻窩的螞蟻一樣,大災難來了,懂得去趨吉避凶。台北還好,除了偶爾的風雨,吹的我家十四樓搖搖晃晃,帶來一些寧靜假期中的驚慌。轉開電視,怎麼看都是中橫路斷,蘇花坍方,好像颱風來了,人人對於這樣的災害都是抱持著負面的態度。好像颱風是個罪大惡極的神棍,所到之處,都應該人人喊打。

可是,路斷了,他不就只是恢復他本來的面貌嗎?為什麼要讓大家這麼氣急敗壞,或是用一種看熱鬧的心情看待呢?也許有人會說,你住台北又沒淹到,交通又方便,既得利益者講話自然無後顧之憂。不過說實話,我家旁邊就是河堤。如果,大自然要告訴我,我現在踩的是他的地盤,等河堤潰堤,我會是第一個知道的。

一陣風狂雨急後反璞歸真的靜謐。

2007/08/15

內觀漩渦

這半個月都不在家裡,脫離了文明生活半個月,一回到家摸到電腦還真不太習慣。

內觀,是一個透過隱世十一天,過著非常規律又守戒律的生活。每天早上四點起床,從四點半靜坐到六點半。六點半吃早餐,八點又開始坐到十一點,十一點吃中餐,休息到一點半。

一點半到五點又繼續坐,五點其實新生還可以吃糙米糊(相信我...那很索然無味),舊生只能喝檸檬水,六點又繼續坐到九點,九點半熄燈睡覺。

我只能說,這比當兵還像當兵。

但真的去了之後有很深的感觸,去那邊除了一天坐很久之外,其他其實都很好。因為,去那邊就只是觀察,觀察自己的呼吸,觀察自己的感覺。有時候腿盤著很痛,但是妳也只能像個外科醫生一樣,
看著自己的痛說:「噢!這就是痛啊。」然後不能對他有所起心動念,感覺的舒適快意的感覺也不能貪求,過著心如止水般的生活,也許是另一種的自我放逐吧。

不過,其實說到自己,我在那邊一開始,其實很軟弱。去的前兩天就大哭,不過你也只能自己靜靜的哭,不然也許會嚇死旁邊的人吧。我哭,是因為我自己發現我這樣真的是一種自我放逐,
來到這邊人生地不熟,不能講話,離家好遠(雖然只是台中)。那是一種精神上的分離,你不能透過現代科技去跟家人聯繫,維持心中那樣的思念。突然發現,人無法離群索居,因為那是一種驚人的孤獨,好像坐牢一樣。

另一個感觸是,在那邊,其實我平常沒有盤腿坐的習慣,因此,在那邊一坐要十二個小時,其實我很吃不消。更重要的是,一開始我盤坐不得其法,所以常常都痛的受不了。但這個時候我就會覺得,連自己都控制不了、瞭解不了,你還能強求什麼去瞭解別人領導別人呢?

在那邊,你坐到後面,會感覺到全身就是一團熱跟震動,好像發現自己的軀體已經消失,然後真的發現自己的微渺與不存在。突然有種感覺,人存在這個世界上究竟是為了什麼?就像我自己離開台北十多天,但是,世界缺少了我還是繼續正常運轉。每個人都是可取代的,我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是不可或缺的。

但後來又想著人存在的意義究竟為何呢?也許是宛如存在主義所言,因為你會思考、妳會做選擇
存在的意義由此應運而生。別人對我有個看法,認為我好像不應該把自己想得那麼偉大,以為我可以改變全世界,可以去用自己的力量BETTER THE WORLD。但是,其實我去禪修後我也有很深刻的體悟。沒錯,我的力量真的太渺小了,我連自己都改變不了,我以何改變別人呢?

也許我仍保有慈悲悲憫之心,但是,真正要去改變一個人的性情與思想,也僅有每個人自身才有辦法改變。或許有了這樣的體悟,我的自以為是的愛心,就不會再這樣氾濫了。

前兩天去醫院照顧我伯父,晚上護士小姐來換藥,我悶的發慌,就跟護士閒聊。言談中得知,他也才長我兩歲,是護專畢業,從去年才從南部上來服務。其實金山是個沒什麼發展的地方,所以如果真的想要有好的生活,待在鄉下地方真的沒什麼好。

但我就問他,難道他不想去大醫院嗎?他答的也真誠,他朋友介紹他來的時候,看到這裡有山又有海嚇了一跳,環境很好。而且患者少,可以都互相認識,仔細照顧。到了大醫院,每天只能趕趕趕,又有僵化的制度,而且又不可能真的認識每一個患者,很沒有人情味。

我又問到說,那這邊有護理長的設置嗎?因為看起來一班只有三個護士,人少的可憐,其實工作也很吃緊。他倒也說的有趣,她說有護理長、然後是組長、再來就像是我這種平民,我喜歡當平民。聽了我心中一怔,是啊!沒有他們,那這些眾多的病人該怎麼辦?

我已經太習慣去當領頭的人了,雖然偶爾會當被領導的人,但我覺得還是知道太少了,對於那種被領導、苦幹實幹的感覺。

隔天下午,我帶我伯父到樓下坐坐、透透氣,看到一個阿嬤走來走去。突然問了一個開車的小姐去哪,好像是想要搭便車回到街上,不過那個小姐不同路就沒能搭上。後來又走了一回,看到一個阿伯出來,他就問「可以坐一下嗎?」然後阿伯機車就牽出來,阿嬷坐上車就走了。

我還沒意會過來這整件事情是怎麼發生,人就不見了。喔...或許,我這樣就明白了為什麼那個護士喜歡鄉下地方了:)

2007/07/20

凝望

台北有神社?而且近在咫尺?

幾天前,一早被高中的老朋友電話聲吵醒,說是要去文山區公所抽籤,抽當兵的兵種。我一口答應,一個是上次晃點人家,另一個是我自己沒抽過,想說順便去看看抽籤的盛況。

到了抽籤會場,先是將專科兵種抽完,再來就是進入一般所謂「大頭兵」的抽籤。話說這次有陸軍73隻籤、海軍陸戰隊9隻,當我還在研究海軍陸戰隊是怎麼回事的時候,我就聽到唱名「XXX海軍陸戰隊七號」。

我的天!他的心情應該會感到相當的忐忑與驚恐吧...

待我同學出來後,結果最忐忑的是我,因為他問我怎麼到現在還沒去抽籤。我一想,對耶!那我該不會某一天會因為妨礙兵役就被憲兵抓走了吧。

出區公所後,他帶我去看一個東西,就在區公所旁邊。就是這個忠魂碑。此碑原來是豎立在景美溪畔更寮山上,因該地要建加油站,故將石碑移到區公所旁公園中,而今石碑已用水泥封住,從前所刻碑文,皆已不存。

1895年,日人領臺。1895年年底,北臺各路抗日義軍同時起義,合攻臺北城。文山地區義軍亦同時而起,襲殺日警數人,其中深坑死1人,木柵死6人。

這些日警遺體葬於深坑街,日人為他們在木柵、深坑兩地立忠魂碑作為紀念。乍聽之下,為何要為保存日人所造之碑?當年不是也造成不知多少台灣人民的傷亡,何須為此大做文章?

但是,人不可無史。無史就宛如人患了失憶症一般,自己過去的記憶都成了空白,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我在大二的時候,因為地政系的課程需要,我親自走了一圈文山區,自己為對文山區的交通、教育、公共設施等配置都能信手拈來。但到今日才發現,這些文化歷史遺跡,我竟然一點記憶與瞭解都沒有去做,真是慨嘆。

曾幾何時我們已經忘了歷史對我們的重要,在當今不斷向前疾行的社會脈動中,不斷的向前衝。當猛然停下腳步,卻發現自己一無所有,若此時意識到悲哀,已是邁開腳步回顧自己歷史的開端。凡是不怕遲,只怕不願意有個開始。

結束在區公所的巡禮,向學校走去。途中他向我問到另一個畜魂碑所在之處,我聽他一講就知道是在永安街公車站前對面的巷子裡。我常常從那邊經過卻一點兒也沒有留意到,這張照片是他隔日去現場找到拍給我看的。

在文山區指南路1段14巷3號旁邊,豎立1座矮碑,名曰畜魂碑。上寫「昭和12年(1937)4月 日建立」。

據堀入憲二教授說日人興建屠宰場,常有設立「畜魂碑」此一習俗。仍是為了追念動物的犧牲、安息動物的英靈,並借此以安人心。

木柵的畜魂碑當地本是一屠宰場,日治時代殺豬業相當興盛,但「殺的最多也是心靈最不安」,故畜魂碑應運而生,無非是想求到心安。同時,畜魂碑也突顯早年臺灣民眾民胞物與的情懷,業者農曆每月初2、16都會前往祭拜,中元節更有盛大的普渡活動,以悼念動物為人類犧牲的人道精神。

飲水思源,是作人的根本,
人有別於動物,是因為感情較為豐富。對於有形無形的人事物都尊敬有情,
是台灣人的特性,曾幾何時台灣人失去純真的情感,現實勢利了開始,
早年木柵老街的豬寮,供應南台北的肉類食用,養活了不少人,
人們殺生是為了生存,對那些動物來說是無比的霸道,因此,人們立碑告慰動物靈魂,
並且在中元普渡祭拜,現在豬寮不在,人們也忘了當初立碑的意義,
畜魂碑就被搬到雜草叢生的路邊,人們不關心它的存在,沒人知道它的由來,
即使時代在如何改變,當年遭宰殺的生靈、立碑的意義依舊在那,

對此,走到車站牌,我又跑回碑前,深深一拜,想把碑的故事說給更多人聽;
更寮山的忠靈碑就更不用說了,歷史常是由勝利者來寫,客觀永遠是人在說,
多少歷史從來沒有機會被正視,身為在地人,應知在地事,不論光榮與否,
對國家盡忠,就算是敵人,也該於以正視,不過,那些為國犧牲的戰士,
怎麼連最後的歸宿:忠靈碑,都沒有辦法好好的紀念他們,
日本人說死者成佛,台灣人說死者為大,但好像又不是這麼一 回事啊,怪哉,
所以以上只是由感而發,應景講一下感概的話,總之關心文化資產是很有意思的,


上面是我同學後來寄照片給我時,信件裡的文字。文字樸實,卻也深深令人省思。

下午,臨時起意,聽他說台北有個地方是神社,我的好奇被激起,就跟他跳上搖搖晃晃的606。沿途經過圓山那段新生北路跟中山橋複雜立體交叉處,他急忙指給我看說,旁邊廢棄的石塊是舊中山橋的遺跡。

那時候2002年馬英九先生拆了以後,原本說要找地方恢復,因為中山橋是日治時期的建築,也算是古蹟,橋上的燈還有日式宮燈造型,但今天卻就這樣粗暴的處理。

在劍潭下了車,向回走看到兩隻石獅子,我正覺得天氣熱、意興闌珊,他卻已經熱切的開始問我這裡有什麼不對勁。我在那邊左看看、右看看,實在看不出什麼端倪來。
他就說,「注意看,一般的石獅子擺設都是男左女右,這邊的卻反了。而且,日式的石獅子會對看,台灣的不會。」

我只能說,以前歷史念得很開心,但卻只是用背的。沒有用觀察的方式去看這所有的東西,縱使古蹟就放在面前,卻一點感覺也沒有。今天這樣用一步一腳印的方式來走台北,別有風味。

告別劍潭前的石獅,又繼續向前走到劍潭捷運站對面的自來水園區,我同學一聲不響的突然溜上去,我只好趕緊跟上。走上步道後他才說,一般自來水園區的人不給上來,因為上面有點陰,怕出事。不過今天倒是滿順利的就溜上去了。

經過五分鐘的階梯,
突然眼前為之一亮。是個日式的建築,並且還有曝氣式淨水池。讓我這個喜歡看機械的人,開心得不得了。這邊是供應過往士林地區的用水過濾池,所以可以看到水閥跟控制室等設施。向旁邊一走,就來到今天的重點了。
太驚人了,「圓山水神社」。日式宮燈、一對對看的石獅子,台灣竟然還有這地方。

2007/05/24

拾人牙慧:經典名句

◎Episode 1: Extreme Aggressor(2005.09.22)
●The belief in a supernatural source of evil is not necessary.Men alone are quite capable of every wickedness.——Joseph Conrad
【約瑟夫·康拉德(波蘭出生的英國作家):將邪惡的產生歸結於超自然的因素是沒有必要的,人類自身就足以實施每一種惡行。】(Gideon語 下同 若不同則會註明)
●All is riddle,and the key to a riddle...is another riddle.——Emerson
【愛默生(美國詩人、散文家、哲學家):所有的事物都是謎團,而解開一個謎的鑰匙……是另一個謎。】
●The farther backward you can look,the farther forward you will see.——Winston Churchill
【溫斯頓·邱吉爾:你回首看得越遠,你向前也會看得越遠。】
●When you look long into an abyss,the abyss looks into you.——Nietzsche
【尼采:當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你。】


◎Episode 2: Compulsion(2005.09.28)
●There are certain clues at a crime scene which,by their very nature, do not lend themselves to being collected or examined.How does one collect love, rage, hatred, fear?——Dr. James T. Reese
【詹姆斯·瑞斯博士(美國精神創傷壓力處理方面的專家):犯罪現場中的某些線索根據它們自己本身的性質,是不容易收集起來檢測的。一個人又怎麼能收集起愛情、憤怒、憎恨和害怕?】
●Imagination is more important than knowledge.Knowledge is limited. Imagination encircles the world.—— Einstein
【愛因斯坦:想像力比知識更為重要。知識是有限的,而想像力則包圍著整個世界。】
●Don't bother just to be better than your contemporaries or predecessors.Try to be better than yourself.——William Faulkner
【威廉姆斯·福克納(美國作家):別自尋煩惱的只想比你同時代的人或是先輩們出色,試著比你自己更出色吧。】


◎Episode 3: Won't Get Fooled Again(2005.10.05)
●Almost all absurdity of conduct arises from the imitation of those whom we cannot resemble.——Samuel Johnson
【賽繆爾·約翰森(英國文豪):幾乎所有荒謬的行為均源自於模仿那些我們不可能雷同的人。】
(本集結尾沒有出現名言)


◎Episode 4: Plain Sight(2005.10.12)
●Don't forget that I cannot see myself that my role is limited to being the one who looks in the mirror.——Jacques Rigaut
【Jacques Rigaut(法國詩人):別忘了我看不到我自己,我的角色僅限於看向鏡子裡的那個人。】
●Birds sing after a storm.Why shouldn't people feel as free to delight in whatever sunlight remains to them?——Rose Kennedy
【羅絲·肯尼迪(肯尼迪總統的母親):鳥兒在暴風雨後歌唱,人們為什麼在仍是陽光普照的時候還不盡情感受快樂呢?】


◎Episode 5: Broken Mirror(2005.10.19)
●When a good man is hurt,all who would be called good must suffer with him.——Euripides
【Euripides(希臘悲劇詩人):當一個好人受到傷害,所有的好人定將與其同歷磨難。】
●When love is in excess, it brings a man no honor nor worthiness.——Euripides
【Euripides:愛得太深,會失去所有榮耀和價值。】


◎Episode 6: L.D.S.K.(2005.11.02)
●The irrationality of a thing is not an argument against it's existence,rather,a condition of it.——Nietzsche
【尼采:一件事情的不合理性,與其通過駁斥其存在本身來證明,倒不如通過駁斥使這不合理性存在的條件來解釋。】
●Nothing is so common as the wish to be remarkable.——Shakespeare
【莎士比亞:沒有什麼比希望不平凡而更平凡的了。】


◎Episode 7: The Fox(2005.11.09)
●With foxes, we must play the fox.——Dr. Thomas Fuller
【Dr. Thomas Fuller:遇到狐狸時,我們一定要學會狡猾。】
●When you have eliminated the impossible whatever remains, however improbable,must be the truth.——Sherlock Holmes
【夏洛克·福爾摩斯(柯南道爾筆下的名偵探):當你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無論剩下的是什麼,即使是不可能也一定是真相。】(Gideon劇中台詞)
(本集結尾沒有出現名言)


◎Episode 8: Natural Born Killer(2005.11.16)
●There is no hunting like the hunting of man.And those who have hunted armed men long enough and liked it never really care for anything else.——Hemingway
【海明威:沒有哪種狩獵像人類的狩獵,那些武裝的狩獵者一直樂此不疲,卻從來也不在乎其他的事。】
●The healthy man does not torture others.Generally it is the tortured who turn into torturers.——Carl Jung
【榮格:健康的人不會折磨他人,往往是那些曾受折磨的人轉而成為折磨他人者。】


◎Episode 9: Derailed(2005.11.23)
●A belief is not merely an idea that mind possesses.It is an idea that possesses the mind.——Robert Oxton Bolton
【Robert Oxton Bolton(作家):信仰不只是一種受頭腦支配的思想,它也是一種可以支配頭腦的思想。】
●A question that sometimes drives me hazy--am I or the others crazy?——Einstein
【愛因斯坦:有時我會迷惑,是我瘋了還是其他人瘋了?】(Reid)


◎Episode 10: The Popular Kids(2005.11.30)
●Unfortunately a super-abundance of dreams is paid for by a growing potential for nightmares.——Sir Peter Ustinov
【彼得·烏斯蒂諾夫爵士(文化界名人、諧星、英國老牌演員、劇作家、 表演藝術家、小說家、社會活動家、歌劇導演):不幸的是,多夢的代價就是噩夢也將隨之增多。】
●Ideologies separate us, dreams and anguish bring us together.——Eugene Ionesco
【尤金·艾裡斯柯(羅馬尼亞荒謬劇劇作家):意識形態分離了我們,而夢想和痛苦使我們走到了一起。】


◎Episode 11: Blood Hungry(2005.12.14)
(本集開頭沒有出現名言)
●The bitterest tears shed over graves are for words left unsaid and deeds left undone.——Harriet Beecher Stowe
【哈里耶持·比徹·斯托(新英格蘭女小說家、反奴隸制度作家,代表作是『湯姆叔叔的小屋』):最痛苦的淚水從墳墓裡流出,為了還沒有說出口的話和還沒有做過的事。】


◎Episode 12: What Fresh Hell?(2006.01.11)
●Evil is unspectacular and always human.And shares our bed... and eats at our table.——W.H. Auden
【W. H. 奧頓(英國詩人):惡魔通常只是凡人並且毫不起眼,他們與我們同床,與我們同桌共餐。】
●Measure not the work until the day's out and the labor done.——Elizabeth Barrett Browning.
【伊麗莎白·巴瑞特·勃朗寧(十九世紀英國著名女詩人):在沒盡全力之前不作評價。】


◎Episode 13: Poison(2006.01.18)
●What is food to one, is to others bitter poison.——Titus Lucretius Carus
【盧克萊修(古羅馬詩人、唯物主義哲學家):吾之美食,汝之鴆毒。】
●Before you embark on a journey of revenge, dig two graves.——Confucius
【孔子:】


◎Episode 14: Riding the Lightning(2006.01.25)
●Whoso sheddeth man's blood, by man shall his blood be shed.——Genesis 9:6
【舊約 創世紀 第九章:凡流人血的,他的血也必被人所流。】
●What we do for ourselves dies with us.What we do for others and the world remains and is immortal.——Albert Pine
【Albert Pine(英國作家):為自己做的都會隨著死去而消逝,為他人和世界所做的將會延續而不朽。】


◎Episode 15: Unfinished Business(2006.03.01)
●It is those we live with and love and should know who elude us(but we can still love them).——Norman Maclean
【諾曼· 麥考連(芝加哥大學英國文學教授,他的自傳被改編成電影『大河戀』):那些我們所熟悉的一同生活且被我們所愛的人們逃避了我們。(即便這樣,我們仍然愛著他們。)】


◎Episode 16: The Tribe(2006.03.08)
●The individual has always had to struggle to keep from being overwhmed by the tribe.——Nietzsche
【尼采:個體必須始終在社會中掙扎求生,才能使自己不至幻滅。】(Hotch)
●You can take many paths to get to the same place.——An Old Apache Saying
【Apache部落諺語: 條條大路通羅馬。】(Hotch 片尾台詞)


◎Episode 17: A Real Rain(2006.03.22)
●Murder is unique in that it abolishes the party it injures.So that society must take the place of the victim,and on his behalf,demand atonement or grant forgiveness.——W.H. Auden
【W. H. 奧頓:謀殺是獨特的,因為它完全破壞了受害人。所以社會必須為死者說話,而且應以死者的名義來要求補償或行使赦免】
●It is better to be violent if there's violence in our hearts than to put on the cloak of non-violence to cover impotence.——Gandhi
【甘地:如果我們心裡有暴力,把暴力發洩出來。這要勝過披上一層非暴力的外衣來掩蓋虛弱。】
●I object to violence because when it appears to do good,the good is only temporary.The evil it does is permanent.——Gandhi
【甘地:我反對暴力,因為當暴力被用來做善事時,善事也僅僅是暫時的。】(Hotch)


◎Episode 18: Somebody's Watching(2006.03.29)
●A photograph is a secret about a secret. The more it tells you the less you know.——Diane Arbus
【黛安·阿勃絲(猶太籍女攝影師):照片是關於秘密的秘密,它揭示的越多,你知道的就越少。】
●An American has no sense of privacy.He does not know what it means.There is no such thing in the country.——Bernard Shaw
【肖伯納:美國人沒有對隱私的認識,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在這個國家中沒有隱私這樣的事情。】


◎Episode 19: Machismo(2006.04.12)
●Other things may change us, but we start and end with family.——Anthony Brandt
【Anthony Brandt:其他的事情可能會改變我們,但我們開始並終結於家庭。】(Hotch)
●The house does not rest upon the ground, but upon a woman.——Mexican Proverb
【墨西哥諺語:家不是建立在土地之上,而是建立在女性之上。】(Hotch)


◎Episode 20: Charm and Harm(2006.04.19)
●There are some that only employ words for the purpose of disguising their thoughts.——Voltaire
【伏爾泰:有些人只會用文字來掩飾他們的思想。】
●We are so accustomed to disguise ourselves to others that in the end we become disguised to ourselves.——Francois de La
【Francois de La(作家):在人前我們總是習慣於偽裝自己,但最終也蒙騙了自己。】

2007/05/12

臉譜

臉譜,今天我所要講的不是京劇的臉譜,而是你我臉上都有的這一張臉。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習慣,坐上公車總是習慣坐到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隔著一層玻璃,一層有著厚實灰塵加上雨後水痕,以及有著臉上、頭髮油漬的朦朧玻璃。

向窗外望去 ,窗外等車的人姿態各異。也許是焦急,也許是無奈,也許是喜悅。 等著要去趕下一個行程,等著要搭上沙丁魚般的下班公車及回家漫長的路,等著要去與情人見面。

也許窗外的人也看著我, 互‧相‧觀‧察。

回到家裡,甫一踏入家門,彷如南美洲熱情的驕陽所挾帶的熱浪迎面而來。明明我就是從沁涼的夏夜回到家裡,怎麼迎接我的是這般光景。 妹妹已經整裝待發,要向周公報到了。而我也終於知道熱浪是從何而來,是我自己太晚回家而讓老媽大為光火。

匆匆踏入浴室,總算讓我冷靜下來,細細品嚐這多采多姿的一天。

下午匆匆結束學生大使的活動,我接到地政系學弟的電話,「學長你在哪,要不要早點過去~」
「喔好啊~等我十分鐘」。電話掛了以後,我趕緊把手邊瑣事弄完,到校碑與學弟妹會合。

今天坦白說,有點兒冷清,高年級只有我一名代表,大二有兩位,其中一位還是非本家來插花的。於是經歷一番波折,來到了在南京吉林路口附近的燒烤店。

我很喜歡家聚,原因是可以在他們面前暢所欲言,好像我得到了一個暫時的小舞台,可以對他們盡情的表現我的才能OR詼諧逗趣,然後看他們盡情的享受與狂笑,好像有點兒病態。

經過一番打鬧、八卦後,也接近九點,趁著我要趕下一場前的最後幾分鐘,我就關心了一下學弟妹學業的近況。先問了主辦的學弟,「你課業還OK吧?」「喔~我上學期班上47名」。
「阿~班上四十七名啊~」我說,「那班上有多少人哩?」

「四十七個人」學弟面露些尷尬,但接著說,「以前我沒有這樣的勇氣去變成最後一名,但現在就是這樣了。」我面色有些呆滯,但其實我是心裡在想,「恩~希望學弟不要從學校消失掉,不然我會很傷心。」

於是我接著正色說著,「最後一名也就這樣,人生的選擇不見得只有讀書這麼一件事情,把握你想做的是,不要後悔,然後起碼讓自己留在學校,我覺得這樣就不壞了。」我誠心的說道。

雖然我不知道學弟心裡的感受是什麼,不過,我心裡是這樣想的。以前,我總認為只有讀書是一切,但現在我覺得,沒有什麼不好,也沒有什麼絕對好的標準。年輕只有一次,大學也只有一次,如果選了一個讓自己不開心的方式過去了,為何不選個開心的方式過呢?

匆匆告別學弟妹,與一個住中壢的學弟相偕搭公車到捷運中山站。學弟很有趣,姓柏,柏楊的柏。我會記得他的名字,是因為上次家聚我自創白爛造句法,白木田心告白,所以我一整個看到他我就忘不了他的名字。

他住中壢,要趕著搭電車回去,我問他為什麼不搭自強。他倒是一派輕鬆的回答,「只差兩三站,差七分鐘而已。莒光號根本就一樣,我還是去跟那些外勞擠電車吧!」

此話一出倒也引起我跟他對話的興趣,中壢有很多外勞?在台北住久了會對一些事情的體會,就誤認為是全台灣的通則。追問下才知道,桃園有一拖拉股的工業區,這些就是外勞們去的地方。

接著學弟談到轉系,這學弟倒也有趣,他說他去面試時,因為前面的一些面試學生有談到在公或私部門服務的問題。他自我介紹時也談到他爸在準備民營化的公部門,而在公有企業民營化後他爸可以選留在公部門或是私部門,結果他爸去了私部門。教授就問為什麼去私部門呢?偏偏他面試的是公行系,學弟倒也回答的爽快,「因為錢多。」此話一出,教授們也笑得東倒西歪。

坦白說,我很欽佩/羨慕學弟這樣的坦率,我沒有這樣的勇氣。

學弟之後自己喃喃道著,「我其實不太習慣台北~」我搶話回答,「所以你不習慣台北這樣的花花世界、光彩炫目?」「是啊~我比較習慣樸實吧!」

這學弟雖然講話偶爾情緒激動些,但,這就是真誠的他。

隨著話題的延續,我們倆也快從捷運中山站走到台北車站,就在大廳分手。我向NOVA走去,我今天堅決要去NOVA,是因為一個拉保險的學長,他之前念台藝大電影系。政大徵才週的時候,我從綜院匆匆走出來,他在烈日下穿著西裝筆挺,我趕著去辦事,於是跟他說,「如果我回來你還在這,我就幫你寫資料。」學長倒也客氣就給了我一張名片, 也許看到這兒的人會想,「你是晃點他的吧,這招是白癡都知道是推託之術。」

但是,真的,在三四個小時後我回來,他竟然還在,我也就爽快的留下資料,但也展開一趟漫長的電話約時間見面的歷程。中間約了兩次,我都因為有事而晃點他,可是他倒也不露慍色。坦白說要是我,我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的度量。

但是他又約了今天,可是我今天有家聚,原本想說在晃點一次。不過,我覺得,人家都約三次了(是三顧茅廬嗎?),而且每次都讓人家等那麼晚,我這次就決心去了。 在走往NOVA前的對街,我等著號誌的轉換,也看到了在NOVA前踱步的學長。

我想,他也許在想,「這小子要不要來,從公館改到這裡,結果還是晃點我嗎?」等到漫長的六十秒過去,其實我看到他等不及了,準備打電話,但我叫住他,他好像面露喜悅,又有一些...,我不知道。

到麥當勞坐下來後,我倒也爽快,就請他直接介紹產品,然後我也飛快問了幾個重要性問題。經過半個小時後,我因為一通電話而暫時中斷我們的談話, 談話回來後。學長說,「今天是你強勢主導這個場。」 他說完其實我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我只是覺得,我想買就會買,我只想直接關心我要的東西。不要我會直接講,大家都累了,也讓他不用慢慢磨,就大家把東西講清楚就好。
飛快看完幾頁數據,恩...幫我算到一百零五歲,見鬼我是想活那麼久,每個月存兩千,到死有近一億,通貨膨脹都不知道哪裡去了...

隨著約好下次在學校見面的時間,學長邀我邊走邊講,因為他要回圓山。在走下捷運的樓梯時
我問他,「學長,在這樣的年代,你看到你的未來嗎?你有看到這個世代社會讓你感覺到未來在哪裡嗎?」他沈思了一會兒,「狄更思說過:這是個最壞的年代,也是個最好的年代。」

我覺得也許他也在思索吧,我們都沈思了一會兒,好像是我拋出個太沈重的議題。接著要走進閘口前,我又拋出個問題,「學長你覺得看電影對你來講是什麼?」他好像有點驚訝我的問題,然後他說,「電影是生活,不是生活的娛樂,而是一種生活的體驗。」我對他說,「半年前的我,是十年去電影院看一次電影的人,現在我很常去,昨天還去看了練習曲。」

「喔~所以你之前對電影的態度是,嗤之以鼻?」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樣的感覺,只是那當下
我覺得這樣講很怪,所以假了一下。「我只是不知道電影能帶給我什麼,總是那些打打殺殺、聲光效果,直到我發現了一些好片以後...」

「其實到最後,你會在很芭樂的片當中看到他的寓意」學長突然眉飛色舞,「因為那是一個人想說話的方式,所以你對那部片有什麼看法?」

我也沒仔細想過,只記得我昨天邊看邊哭的淅瀝嘩啦,「他是個重聽的人騎著單車環島的故事,雖然只是個平凡的小人物,但是他在他接觸到的人事物裡面,就會有他存在的意義。」

學長倒是就稱讚我說可以有這樣的體悟滿不賴的, 這時一輛往北投方向的車來,我示意學長去搭車,他也是半開玩笑的說,「只不過是一輛車。」

但坦白說,我還真希望他不要去搭,因為我還想跟他多聊一會兒。

「我們常常會去聽一些前輩的意見,試著在這個動盪的年代找到一個方向,你覺得?」

「其實你聽人家的意見,只是想找靠山,一個是支持你說法的人,不同的早就已經被你摒棄」,學長面露皓齒。

「所以這個年代,沒有什麼絕對可以遵從的方向,每個人,在每個世代,都有他必須要去努力摸索、與掙扎,這是每個世代都有的焦慮」,我若有斬獲的說著。

接著往淡水的車來了,我趕緊請學長上車,目送他離去。 自己獨自坐上往新店的車,恩...看著一旁認真背7000字的和平小學弟,看報紙的婦人,打盹的上班族。

到了古亭站,列車門要關了,從手扶梯飛奔趕上的小姐,與趕不上的媽媽。

每一個人都是不同的表情,我突然想,如果這列車炸了,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世界還是會繼續轉動。 「我」其實也沒什麼重要,這讓我想到昨天的練習曲,那個遇到立陶宛的女生時,他對主角說,「我的存在不是必然,今天就算我不在這裡,也有別人會在。妳不是最重要的。」

是啊~每個人互相都是生命中的過客, 下了捷運,看前面的學生抽著菸,WELL...這是他喜歡所選擇的生活。

我心裡突然有個想法迸出來,打個電話關心剛剛家聚的學弟妹是否安然回到學校,電話鈴聲響起
是張韶涵的隱形的翅膀。

「哪裡有風就飛多遠吧…」

學弟接起來後,我以為是已經睡了,結果一問之下才說到了動物園站,也好,快到了。學弟的聲音也很熱切。

恩~台北天有點涼, 可是我的心充滿著源源不絕的暖流,在內心澎湃、沸騰著。

2007/04/15

問、拍、引、報

喔~想不到任賢齊還是滿厲害的!什麼是問、拍、引、報?如果你住台北,而且又是公車族...,但是你還是不知道的話,那你就太遜了。

今晚回家時,遇到同站下車的視障朋友,心中馬上浮現「問拍引報」。

幫助視障朋友的「問、拍、引、報」的正確四步驟........

問-----先詢問視障者是否需要幫助
拍-----如果視障朋友需要引導,輕拍視障者的手背
引-----讓視障者可以輕扣詢問者的手軸,引導他前行
報-----最後是報路況給視障朋友,讓他可以知道週邊的路有沒有大石或是坑洞,以免
摔進洞中。

想不到馬上試了一下,完全奏效。

但其實幫忙事小,幫了忙才發現,路上有太多的障礙物,亂停的機車,越線停放的車子,公車候車亭的椅子,有太多太多的障礙物,是平常明顯的我們沒能發現他潛在的危險的。這時當視障朋友當起眼睛以後,才知道這些不便。

回家之後寫這邊文章前,想說上網找一下這隻MV,但有趣的是,有發現很多部落客,也是遇到一樣的狀況,然後在愛盲基金會的強力灌輸後,大家也能輕鬆幫助視障朋友。

這也許是媒體的正向力量,同時也是台灣社會可愛之處吧:)

大家勇敢的幫忙吧

2007/03/29

Barry Spirit

喔~BARRY SPIRIT,是草莓族的意思嗎?還是脆弱不堪的代名詞?

其實都不是,話說一日下了社團後,跟社長大人一同搭車回家,他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喔,現在你的笑話都不好笑了,都是很努力的搞笑,而不是很自然的讓人家想笑。」

其實說這句話的背景是,我在社團中的角色算是個「結構性角色」,負責在社團中傳播歡笑散播愛。也許是因為我逗趣的自我介紹方式,也或許是因為自己的詼諧,所以贏得了不少笑聲。

但是經過一年半的相處後,得到了上面「BARRY SPIRIT」的亡失。這讓我自己重新思考自己究竟怎麼一回事,其實或許刻意的探究亦無必要,但是,保持純真的赤子之心才是必要。或許刻意的追求一些媚俗的方式,會失掉本來的純真善性,就像大使演講所說的,「只要懷著一顆做真誠朋友的心,朋友自然會與你坦誠相見。」

告訴自己,放下一切外物,就能接近自身的本心善性,自然也可以離苦得樂了。

2007/02/11

簡愛

書名:《簡愛》
作者:Charlotte Bronte

簡愛從小因為父母很早就 去世了,寄住在舅舅家,舅舅又很早去世,所以她的童年是籠罩在被舅母虐待的陰影下。十歲那年,她被送進一個孤兒學校,生活非常的貧乏,不過,在那裡她受到 了一位善良老師的教化,養成了她堅毅勇敢的個性,她也從一個懵懂無知的少女蛻變而成為一位有學識又很高雅的好老師。

在孤兒院當了兩年教師,但她受不了那裡的孤寂,於是受聘於桑費爾德莊園。莊園的主人羅徹斯特是個性格陰鬱而又喜怒無常的人,他和簡經常為某種思想新辯論不 休,但兩人卻逐漸漫生情愫。雖然她也遭受了很多的挫折和打擊,還好最後終於能夠跟她心愛的羅徹斯特先生共度一生,找到了屬於她自己的真愛和幸福。


簡愛是個相貌很平凡,但是內心豐富美麗的女性,她非常的坦率,熱情,純真,堅毅,即使她很貧窮,但是她從來就不會自甘墮落,她面對周遭的古板殘酷,她都是 一派堅強。就像簡愛的舅媽有一次生病,她完全不計舊恨,回去探望她,而舅媽臨終前跟簡愛懺悔,說她以前對她種種的不好,她也毫不猶豫的就原諒了舅媽,這樣 的氣度是在堅苦的環境下磨練出來的。


在一次機緣中,簡愛繼承了一大筆的財產,她也堅持不要一個人獨享,而把它分成四份均分給她認識的親戚。有些人從小很窮,長大以後會對錢非常的看重,但是簡 愛反而對利益非常的淡然處之,像她一開始愛上羅奇斯達先生,也是因為欣賞她的才華,而不是世俗眼中的名利,所以當羅徹斯特先生失去了財富、地位,甚至雙眼 失明,肢體殘障的時候,簡愛仍然不改初衷,決定要伴隨著他共度一生。


簡愛就是這樣一個真誠的人,她對生命從不氣餒,不管上天怎麼考驗她,她都能夠處之泰然。到了一個新的環境,她從來就不會退縮,反而是往前,勇往直前的去創造屬於她自己的新生活,她的自愛自重也督促著她過著更積極向上的生活。


樸實的文字,承載著高尚堅毅的情操。或許由這樣的角度來看簡愛,她可是從一而終;但若用另一個面向來看,羅徹斯特的癡情是否值得取法,而是不是每段戀情都 會有如此的峰迴路轉,則無法論定。從一而終的愛情是令人嚮往且期待,但如果能夠活在當下,樂在當下,擺脫沉痾,不再執著,也許是另一個不錯的選項。

2007/01/26

東華學生死諫之後—學生對租屋的要求很多嗎?

參與崔媽媽基金會與立委為楊家人打抱不平所共同舉辦的記者會,看到各方意見交鋒、以及楊爸爸再一度在大眾面前因為喪女之痛情緒激動過後,我們應該靜下來想一想,究竟學生對租屋需要什麼?而這些要求會很過份嗎?

七 年前,文化大學學生在租屋處因為電器使用不慎而葬身火窟;七年後,東華大學楊同學為同學租屋糾紛仗義執言,與受到法律調查過程中的壓力糾葛難以調適,進而 以死明志。租屋對於學生來說,多半是因為校方所供給的宿舍數量不足或是與同儕相處不合的情況下,情非得已才選擇租屋一途。


租 屋,對所有大學新鮮人而言,是首次離鄉背井、負笈離家後第一次面臨與社會互動的機會。學生的租屋方式不乏傳統看布告欄、上網找、接觸仲介,最多就是學長姊 或是同學間的口耳相傳。在現今學校普遍未成立住宿組或成立住宿組後,仍未將同學的租屋需求列為重點服務項目,並將租屋視為大學教育的一環,進而使同學在得 知未能抽到下學期宿舍床位後,就開始一連串不知所措、自力救濟的租屋歷程。


學生要租屋教育及學校支持陪伴

諸 多校方的生活輔導組或是住宿組僅提供學生校外租賃資訊、契約範本及簡要租屋須知手冊。學生面臨首次租屋多在大學求學階段,學校應在學生仍居住宿舍時,即告 知學校有哪些窗口是租屋的管道;在同學被告知未抽到下學期床位時,學校應主動列管這些同學,因為這些同學九成以上多是潛在租屋族群。

此 時,對這些同學輔以租屋法令及常識的教育講座,使同學在租屋過程中不致落入陷阱,並主動為同學過濾房東資訊,使租屋的過程降低風險並更加安心。一旦從找 屋、看屋、簽約、入住,學校的協助一路相伴時,校方便與學生建立良好租屋協助伙伴關係。爾後,同學面臨租屋問題時,學生自然主動向校方尋求協助,而非自行 在外與房東解決。


學生要學校提供優良房東資訊

筆 者在政大校園內曾試辦「政大優良合作房東方案」,透過向政大周遭區域房東宣傳,希望房東加入政大合作方案,透過學生與教官的親自到房東租屋處訪視,主動告 知房東應加強消防或是安全設施,並在網站公告房屋照片與狀態供同學選擇。房東合作方案可以促進房東的出租率、同學的安全及學校對租屋住所的掌握,可謂之三 贏的局面。並且校方可與已建檔的房東定期舉辦交流活動,促進校方與房東的聯繫,讓房東知道學生在租屋時出問題可以尋求學校的協助。

如 此,自然而然就可以形成綿密的聯繫網路,學生租屋有問題也不會等到不可收拾的境地,學校才姍姍來遲的表示:「我不知道,學生都沒有講。」今日記者會中軍訓 處的代表王越表示,學生要告訴學校教官哪些人需要服務,這樣教官才能集中火力來輔導。乍聽之下似乎頗有道理,但其實不然。學校教官要主動想找出與同學聯繫 互動的方式,而不是把責任推給學生,說學生沒有講。因為,學生多半不知道要向誰尋求協助。

學生要學校教育危機處理能力


楊 同學的事件並非發生在租屋處,而是教官能夠就近管理的學校宿舍。如果在學校宿舍學生都會出事,更遑論廣漠無際的校外租屋。筆者以自身接觸的案子為例,筆者 有一名朋友平時情緒不穩,並使用安眠藥。一日晚間,筆者與朋友透過網路電話討論事情時發現精神有異狀,旋即詢問狀況,經過一段時間的誘騙下才發現他已服用 大量安眠藥及啤酒。筆者隨即通知宿舍教官,並一面安撫他的情緒到教官抵達現場。待教官抵達現場才赫然發現,同寢室的其他三名室友完全沒有發現他的異狀,並 且對教官趕到現場處理感到相當驚訝,其後即送醫觀察。


這個例子突顯出宿舍的同儕間的關懷以及同學對於重大事件的反應能力,如果今天東華的同學能夠在接到楊同學的網路訊息時,能敏銳的發現異狀,主動陪伴或是通報教官,今天的悲劇就不會發生。


租屋危機四伏,端看學校願意付出的心力,就能使同學少受到一點傷害。縱有諸多社會資源的投入,但是身為主管單位的教育部不應該再推諉責任,是該拿出決心與具體作為來正視「住宿教育」的時候。難道,教育部對死了幾個學生已經麻木到毫無知覺了?而學生對租屋的要求真的很多嗎?